靜中求變:從製造「不同」開始

 

Fujima

 

創作背景:

連月來,為了防疫減少外出、社交聚會大減,彷如經歷了另類的「鐵窗生涯」。這種無奈卻又無力突破現況的處境,著實令人鬱悶。

 

創作過程的領受:

製造「不同」
客觀上,我明白這種情況還要維持一段日子,也接受了這個現實。在這種處境下,如何才能擺脫鬱悶?我想起余德淳博士曾經論到人需要「刺激」,即「在刻板的生活(習慣)中製造『不同』」。這些「不同」往往帶來新發現,讓人突破鬱悶的狀況。

繪畫是其中一種讓我較易有所發現和突破的方式。因此,當我繪畫這幅畫時,也刻意製造了以下幾個「不同」:

  平常的習慣 今次的做法
媒介 使用慣用的木顏色繪畫 嘗試使用不同類型的木顏色
畫紙 (木顏色)只畫在淺色紙上 (木顏色)畫在黑畫紙上
畫法 (動物)畫得比較「卡通」 (動物)畫得比較寫實

 

發現並消除「盲點」

每個人都有「盲點」。「盲點」有趣的地方在於,被發現前無聲無息,彷彿並不存在;當它被發現後,卻又不再是「盲點」了。換言之,「盲點」曝光的一刻,也是它消失的時候。

這次繪畫的體驗讓我發現(消除)了一個盲點。這個「盲點」來自主觀的認知,以及實際創作的經驗。啫喱筆是我常用作繪畫的媒材之一。大部分啫喱筆(除白色、螢光、金屬等特殊的色系外)在深色紙上幾乎完全畫不出顏色來。因此我也認定顏色更淡的木顏色的效果也大同小異,甚至更差。這種既定的觀念,令我連嘗試的念頭也不曾有過。

前陣子,看到別人的木顏色作品(畫在黑畫紙上),我才發現效果比想像中好得多。這發現刺激起我的興趣,使我興起使用黑畫紙和木顏色作畫的念頭。這幅畫就是這次新嘗試的產物,效果令我滿意。

這次嘗試扭轉了我對木顏色的看法。我發現不是所有都適合在深色紙上繪畫,但個別木顏色的特性,令它能畫出非常鮮明的顏色。

這個「盲點」代表了甚麼?這問題的答案肯定不只一個。但此刻,我最深刻的感受是:不要妄下定論,特別在還未親身驗證的情況下。啫喱筆和木顏色都有不同的種類和特性,切合不同的需要和要求。不適合畫在深色紙上的,可能用在填色冊上是更好的選擇。若把這些顏色筆比喻為天賦才能,它總有合適它的「舞台」。那麼,我們應該先了解它的特性和限制,找出合適的舞台,讓它能發光發熱,描繪出最亮麗的色彩。